年,五年一过,你随意。” 连礼捏着电话,他在考量。对方轻轻的笑了,又说了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理由。 “陆诚的那个事,我依然有上报学校的权力。懂么?连礼。” 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好字,对方要去了一些他父亲的基本信息就挂了电话。 从那天开始,容氏开始大量註资,连家投资的几家公司逐渐满血覆活,他父亲的职位也保住了,一切都好像进入了正轨,却只有连礼自己知道,他失去了什么。 他洗完手正准备走,陆诚哼着歌推门进来了,两人四目相对,陆诚往前凑了一步,连礼下意识的后退,盯着眼前人的嘴唇,喉结滚动,好像在抑制情绪。陆诚得寸进尺,伸手给人整理领带,手指”不经意“的碰过他的脖颈皮肤,连礼直接伸手捏住了他的腕子。 “没乱,整理什么?别瞎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