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不仅肩上受了伤,背部和腰部也都磨破了皮,他却毫无感觉,躺去沙发上的时候痛得他差点飞起来。 李思瑾把他背部衣服掀上去擦药时都被吓了跳,大片大片的红肿和擦伤十分醒目。 他尽量力道轻柔,只是那冰冰凉凉的膏药一碰肖安辞,他就哆嗦。李思瑾用棉签给他涂开,肖安辞觉得痒,这下想着自己背部的肌肤正裸露在他面前,他觉得羞,红着耳根站了起来,面对李思瑾疑惑的视线,他说:“我——剩下的我自己来。” 李思瑾把药膏和棉签递他,想看他自己怎么来。 肖安辞坐下来,挤了一坨在手心,对着后背胡乱抹了一阵就完事了,他刚要找盖子盖上,李思瑾提醒道:“腰不涂了?” 肖安辞顿了一秒,他撩着衣服,瞥眼看到细密的被擦出的皮还是倒抽了口气,还好药物的刺激性不强,他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