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红肿,而我的脸上依稀还残留着昨日的泪痕。 就在我还在为昨天的讲述暗自神伤的时候,一缕悠扬的萧声突然在屋外响起,传入我的耳中,那萧声说不出的清丽,仿佛隐隐有雨落芭蕉,风拂翠柳之意,我不由一声轻呼。在那段短暂的竹林生活当中,泠风也吹过类似的曲子,当时他还要我用笛子和他合奏哪。但我却知道这曲子却绝非是泠风在吹,因为泠风的曲调中除了优美外还满含着一种凄凉哀怨的感觉,而今天我所听到的这首曲子尽管曲调一样,但那音律中却是一种洒脱与超然,曲为心声,这样的曲子泠风是吹不出来的。 我飞快地穿上衣服,走到门外,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寻去,只见在院子左面的一片小小的花园中的一株粗大的柳树下,一个白衣青年正手捧一管洞箫,在入神的吹着。我静静的站在门口,并没有去打扰他,因为我不想让这萧声停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