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守着,日日夜夜,心疼得睡不着觉。景岳以水土不服为由,糊弄了她,景云亦是心中有愧,不敢与母亲独处,生怕被这个聪慧的女子瞧出什么古怪来。那天的事情,在场的四人,除了神志不清的景琛,谁都没有提,谁都不敢提。 卫冉来看望过友人几次,带了些他爱吃的点心,可每每都放到坏,毫无动静。 “阿琛,我帮你盯着邹家的动向了,你快些好起来,我再与你细说。”卫冉附在友人的耳边,柔声哄着,他不指望景琛能听到,但说出来,却能让自己,稍稍好受些。 “对不起。”他喃喃着,“小时候,你总是帮我打架,替我出头,可你需要我的时候,我却一点忙都帮不上。” 景琛的呼吸很浅,眼睫毛微微颤动,仿佛即将醒来,但很快就平静下来。卫冉知道,他还被困在梦里,挣扎着,没有回来的意思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