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脸帮他分散对手的主意力。 想到这里,她心里对张妖孽的不满又加了几分,“你是在帮他看病,是在救他,他却拿你做挡箭牌,他……” 她义愤填膺的磨磨牙,“简直狼心狗肺!” 德山听到她打抱不平的口气时,突然笑了,而且轻笑出了声,“你不再怀疑我和他是同一个人了?” “恩。”海凝肯定的点点头,“我不怀疑了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为什么……”海凝嘀咕这三个字,总不能把几个小时前自己糟蹋张奇的事说出来吧,想了想,还是决定说出一件和她没关系,却很有说服力的事来。 “你胸口有伤,而他的胸口……”想起他和谢文文上演的调情戏,海凝嗤鼻冷笑,“好得很!可以让他的那些美奶们任意触摸和捶打!” 因为太过于专註嘲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