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家宴。罗珺婉嫁了人,自然是随夫家过。家中亲眷也都在苏州,于是罗府竟只有罗赫夫妇俩和罗悬伯九。伯九想起了席香,这丫头至今都没来过一封信。又转念一想,不来信也好,表明徐府日子舒坦,没有什么好挂念的,也就放心了。 伯九本来不大会做月饼,倒是跟江春楼的阿苗的娘亲学的。平民百姓的月饼朴实,伯九怕罗府是富贵之家不喜欢,便提前刻印了模具,在上头刻出些别致的花纹,第一次做出来时,江春楼的众人都夸精致。 只带糕点伯九也觉得不大像样,又拎了坛子酒。 赴宴时,罗赫让家丁把东西拿下去,只道:“都是一家人,带这些东西显得生分了。” 一家人? 伯九嘴角微掀。这罗悬二哥说话倒很客气。 罗赫的夫人沈氏是个温婉的女子,同罗赫看上去很般配,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