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间的臟衣筐里,他不打算洗澡了,他实在是太累了。 何似洗了洗手,三步两步的上了楼。 推开房门,里面的陈设依旧,没落下半点积灰。床上的被子迭的整整齐齐,何似走的时候那被子还是乱七八糟的,只要他在这睡一天,这被子永远都是随意的瘫在床上。 何似关了灯,在黑暗中摸索着脱了衣服,脱裤子时想起徐见澄的一只airpod还在自己这里,他把airpod掏出来,裤子直接丢地上,三步两步跨上了床。 他们家楼层低,外面的路灯一直明晃晃的照着,何似被照的心烦意乱,翻来覆去,整个人处于极度困顿之中,但却又睡不着。 路灯打在床头柜上,何似在黑暗中看见了徐见澄的那只airpod孤零零的躺在那里。 何似鬼使神差的拿了起来,扣入耳中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