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安然地也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,好似在妖精身边,什么都变得特别的温顾,绵缠的让人分不清时光的步伐。 空十方薄恼的音气儿挤进来,道姑娘空茫的脑子里还是混混沌沌的,看了一眼妖精,才发觉自己竟揽着她一并躺着睡了。 妖精有伤在身,睡得沈了一些,道姑娘小心地放开她,蹑手蹑脚地打开了马车一道缝,瞅着一脸不耐烦揪着驴绳子的空十方,低声问道,“什么事?” “有人找你们。”空十方挑挑眉,一幅厌恶道姑娘的模样,冷声冷气的。 驴老爷打了个哧鼻,空十方眉毛一竖,一幅恨不得拆了驴老爷的模样,道,“好东西!爷爷我不是没给你酒喝!还容不得我说上她一句了!” 说完他就一楞,脸皮一阵红,正要说什么,先被一句妖妖媚媚的轻语抢了先。 “听过给不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