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懂的专业术语,最后两字——节哀,大家都懂,吴映秋不在了。 胡芳泽趴在床边哀声如雷鸣,她知道吴映秋会有这样一天的,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,这一天来得这么快,吴映秋唯一的儿子也不再身边,连句话都没留下,就走了。 向阳轻轻揭开白布,吴映秋的眼角还留有一道泪痕,她一定是放不下李翛然。 泪珠顺着脸颊滑下,洒落在白布上,一颗接着一颗,停不下来。向阳盖上白布,转身出病房。 “舅舅。”向阳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,“我给翛然打电话。” 吴映冬点点头,往床边走去,他扶起胡芳泽,胡芳泽靠在他肩上,又哭起来,他轻拍她的背,看着一张白布盖住全身的吴映秋,他不能哭,这一大家子需要他来照顾,吴映秋走后,他就是这个家的主心骨,他不能倒下。泪花在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