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衣里。可恨的是今早居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,他再也忍不住了,只能拖着一条废腿从破庙里挪了出来。 他的腿被一个家丁用棍子很敲了一下,一动就牵连筋骨,疼的要昏过去。怕是断了,他暗暗想。浑身上下也尽是伤口,额头上结了一块血痂,若不是他屏气装作已死,还不知会被打成什么样子。 江府,江月令,如今他一丝愧疚也没有了,他厌恶江府,厌恶他们带给他的一切。江月令为什么要从地室里跑出来,那群臭老道,会几样法术就用鼻孔看人,真以为自己多么高贵,呸,不过是贱命一条,和他一样。 他不顾街上人惊诧的目光,一路摇摇晃晃的出了城,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,只知道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,走了很久很久,天渐渐黑了下来,他依旧麻木不仁的走着,然后双眼一黑摔在泥里。 再醒来的时候,眼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