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芽子“呸”了出去。 梅溪相对淮斛线而言算是十分偏南的地方,南方暖润,二月的尾巴尚未走远,这边已经草长莺飞热闹了一片。他现在躺着的这块土地上,就是明晃晃绿油油的一片,丝毫看不出经历完一个腊冬的萧条凄瑟。 可惜煞风景的人太多,好好的地方每每定下人的踪迹,便好歹不歹地将就成了美中不足。 安烜一只手自然垂在一边,安静仿然中,突然感受到一股来自地底的躁动。他蓦地睁开眼坐起来,仔细将手心贴在上面,沈下心…… 那股躁动由微弱渐渐活跃开,并且想一个方向不断延伸扩大。 他猛地将视线投向山下峡谷人头攒动的地方,忽然有人惊呼了一声,一堆人如蝼蚁般四散逃开。不过一掐指的功夫,方才需仔细沈心才能感受到的躁动越来越大,最后直接爆炸在空气中,成了来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