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很闷的人,毕竟从小到大在我学生檔案的教师点评那一栏里,老师写给我的评价都是,认真,勤勉,不爱说话。 家里的长辈们也常常会在逢年过节时,取笑我这一点,然后半开玩笑地说我以后可以去搞科研。 不过当时他们都没想到,后来我还真的去搞了科研。 我的出身一般,但在我们那个小镇子上应该还算不错,我父亲是镇子上的高官,亲戚也大多走了这条路,在他们眼里这是铁饭碗,是最好的归宿。 高考那年,差一分没能考上我爸认为最理想的专业,被调剂到他们名字都读不利索的新专业——生物工程。家里都劝我覆读,说脑子有泡的人才会学那个,弄些转基因的东西出来毒死人。 我没听,偷偷用我攒了好多年的零钱买了那张去桐城的车票,直接办理了入学,为此我爸气得专程跑来一趟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