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却被很重地撞了一下,抓着椅子的手为疯狂跳动的心所牵,颤抖起来。 徐至的目光扫过程锡的发迹、眉弓、双眼、鼻梁,嘴唇。 一剎那,他有过想要接着吻下去、到很久很久以后的冲动。 可也只是一剎那而已。 程锡是五月中去的洛杉矶,走之前徐至没有不闻不问,却也没有很故意地刨根问底。 不是太重要的角色,却还得在组里呆上二十天。 徐至一如往常地生活。 晨跑、上下班,看种类繁杂的书,捡起很久没练的低音提琴拉上一两个小时。和他从前的生活步履轨迹全然相同,他却觉得少了些趣味和热闹。 就像程锡第一次出远门时,觉得早餐有些仓促和难以下咽一样。 并非说程锡在时有多热闹,毕竟两个人住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