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的孩子,直到不经意地和前面的澜焱卿撞了个满怀,她摸着脑袋抱怨道,“你怎么突然停下也不说一声!” “嘘——”澜焱卿将手指放在她的唇上,让她小声些,自己则放轻脚步,一步一步地继续往前走着。 “唉呀——”可不知怎么的,这里的泥土湿滑无比,南鸢一个没留意,摔了倒在地上。 澜焱卿回头看着她,唉了口气,摇摇头,无奈地走上前,伸出手,将她拉了起来,拍了拍她身上的泥土,许是怕她再次摔倒,牵起的手再也没有松掉了。 他牵着她,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,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东西,而南鸢的心思却一直註意着两人的手上。 他的手大而有力,手指纤细而修长,被他握在手中,莫明地觉得十分安心,莫明地让人心跳加速。 从来没有人这样牵过她的手,就这样被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