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疯了,我只是想要扶你回去而已。” 顾溟哑着嗓子吼道,“你来干什么?又不是我逼你回来的。”他用手掌揉着额头,闭着眼,断断续续地说,“我不想、不想看见你……” “好,好,我马上就走,马上就走。”季池答应着,伸手帮他取下弄臟的围巾,赫然看见他领口处的几个指引。他心头一紧,问, “……这是他干的吗?” 顾溟先是满眼迷茫,然而当他看见镜子里自己脖颈上的痕迹时,他像被人突然点燃了导火索似的,气得双目圆瞪,“你现在又要跟我装不记得了?你怎么能不记得了!”他一把抓住季池的衣服,攥紧手心,脖子上猛然突起青筋,声嘶力竭地喊道,“我不会原谅你的,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!” 季池有些发懵,而后他才意识到,顾溟将他认错了。 顾溟咬着牙关,胸腔剧烈地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