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个月没洗过澡了吧?即便她有一张与痴娘十分相似的脸,酒楼里的酒保也瞧不出来。 她怎会沦落到这般田地? 凤流十分吃惊,忍不住向她走了过去。 王妩怜自是瞧不见他的,她像个遭人唾弃的乞丐,卑微地躲在角落,小心地窥探着外头,久久都没见到胞妹痴娘,失望与落寞,从她脸上不经意地滑落。 抱着双膝,蜷缩在胡同里,她表情呆呆的,失神的眼睛里,满是茫然,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,该怎么……活下去。 “娘……娘……骧儿好饿……” 她身旁还坐着个小男孩,约莫六、七岁,瞧着却比同龄的孩子还要矮些、瘦些,不,是太瘦了,皮包骨头的,两颊都凹陷了,显得那眼睛特别的大,眼里头满含泪水,半趴在娘亲那臟而破烂的裙布上,已然饿得心头发慌,两眼发花,有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