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也要花时间处理一些陈年旧事,怕是抽不出空来应付那些学生了。 文简下楼的时候,打了腹稿该怎么和文廷摊牌解释,但等他真见到了人,却脑中一片空白,叶澜没和文简说,与文廷同行的还有单承轩。 见文简怔住,单承轩脱口道,“你是不是都没想过,我会来这儿?” 单承轩知道自己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,可他控制不住这一周以来在内心发酵的情绪。文简心里对他有愧,一时不知如何作答。 一旁的文廷却道,“如果单先生是来找我弟弟兴师问罪的,也该挑挑地方。” 酒店大堂内虽然没有很多人,却也时不时有人进出,“你们出去找个地方谈吧,我先去放行李。” 说着拍了拍文简的肩,“别担心,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哥哥永远都站在你这边。” 等两人在咖啡馆内坐定,文简才捋清脑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