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无力,再一摸胸口,破烂的衣服下,那几道抓痕居然不见了,赖晓生先是一楞,然后了然,最后无奈——这是又又又又死了一次,然后又又又又活了。 赖晓生揉着眼,看清周围。周围略有些昏暗,他所站的地方瞇眼看去是个四四方方的盒子一样的屋子,前面有一个小口,有微光,后面是一面封得死死的墻——看来没退路了,只能往前走。 赖晓生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来,硬着头皮往前走着。那小口走近了一看像个狗洞,空间狭窄,勉勉强强够一个人爬行。 赖晓生心想,这要是有一个人从后面或者前面袭击,躲都躲不掉啊。 感嘆着,他硬着头皮钻进去,爬了不知道多久,“狗洞”终于大了很多,可以弯腰前行,再往前,前面的光越来越亮,洞越来越大,到了赖晓生甚至可以小跑起来的程度。 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