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放开才能体会到这其中的美妙。” 江清池闭着眼睛,将自己陷在枕头里,没有办法克制自己的身体,只能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正是情动时,她根本没有办法辨别水天辰说的话是否正确。 水天辰将江清池的身体翻上来压在自己的身上,“宝贝,一切都很好,可我还是只喜欢你!” 江清池只迟钝了两秒,随即便俯身,已经被水天辰磨练成熟的吻技从水天辰的胸膛一路向下。江清池的意识一直介于清醒与不清醒之间,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厌恶自己,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做什么。人类本就有的劣根性,那就是对奴役的渴望,不管是多高贵矜持的人,她也渴望被征服被管制。 只过了一会,她什么也不介意了,况且水天辰这样的男人,只要你不爱,就不会对他有多么的反感。越是这样的作践自己,也就加定了他们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