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时,我几乎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,这家伙在杭州竟然有房子,但是进去看看就知道不怎么样了,一室一厅一卫的小格局,地面上有一层淡淡的却分布并不均匀的灰尘,似乎是以前在不同的时间里来过。 客厅里也只是有一套原木的桌椅,也没有电视什么娱乐的东西,厚重的黑色窗帘紧紧地拉着,只能隐隐的看到外边极其微弱的亮光,我到处转悠着看,卧室里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个半人高的柜子。 坐在床上,找出背包里还没吃完的压缩饼干和矿泉水,面色不改的吃了下去,我看的是一阵阵的佩服,在斗里不得不吃这些东西的时候,简直就像是受刑一般,这种干涩的东西拉过嗓子眼,感觉喉咙都要被刮破了,而且味道寡淡,对比我以前在楼外楼是不是打牙祭的各种酸甜怡口的美味,可是又受不了追求谜底好奇心的勾引,一次次的下斗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