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调进了长春宫的小厨房里面,槐月并不觉得委屈,在宫里面待了这么长时间,长春宫小厨房里面的活计已经是极为轻松的了,只是槐月并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,导致了皇后和她越来越生分。 盼春在为皇后用凤仙花的枝叶染着鲜红的指甲,再用芭蕉叶子仔仔细细地包起来,皇后十指皆是青翠欲滴的芭蕉叶子,皇后伸出手看了看手指,盼春小声道:“皇后娘娘,是不是槐月犯了什么错处?” 皇后斜眼看了盼春一眼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 盼春何曾受过皇后如此的冷言冷语,当即就有些讪讪:“奴婢只是觉得,娘娘这几日待槐月不像以前那样亲厚了。” “以前是本宫待她过于亲厚了,总觉得她年纪小,当个闺中格格一般护着,这几日忽然明白了,再怎么年纪小,她也只是个奴婢罢了,本宫护着她,于她,或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