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离开。 就仅剩下傅寒舟和时恙,办公室顿时安静的可怕,他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,说是开口说话,倒不如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 若换作以前,时恙可能早就闹腾了起来,每次傅寒舟都会被她缠的无奈而心软,不管时恙要做什么,他总是毫不犹豫的陪她。 现如今,他们两个又是这种局面,恰似陌生人又不似陌生人,这种感觉其实对傅寒舟和时恙来说又是何尝的不尴尬。 曾经拥有过彼此的他们,现在竟要以陌生的关系同在一个屋檐下工作。 时恙偷瞄了几眼傅寒舟,咬了咬唇,这是她紧张是才会做的动作,她轻声的开口“那个我帮你整理一下办公桌吧” 她不安的等待着傅寒舟的回答,明明她从来都不是这样的性格,却在傅寒舟面前变得腼腆,或许是因为她心虚,欠了傅寒舟,她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