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调制,按着几天前的样子易好了容。 她派人在他回去的路上做好了埋伏,虽不能对他有所伤害,但至少可以耗他一些时间,撑到她先回凌府。 可回去了,她又该怎样?他是那人,确实教她如何也下不了手的。 她收拾包袱的手狠狠一颤,又片刻平息。 凌墨回院的时候只过了半个时辰,姬纤染倚在椅上看着他。没有半点尘土的模样,倒像是刚刚沐浴更衣过。饶是知道派去拦截的下属不多,也不经怀疑起自己手下的质量。 “公子今日回来的好早。”姬纤染柔声迎了上去。 凌墨看着她楞了楞,过半晌才犹豫道:“红衣,总呆在院子里会无聊吗?” 姬纤染轻轻摇了摇头:“红衣得公子善心收留就以满足,怎会不知分寸嫌院中无趣,公子还请放心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