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了,还守着我,他没有不愿意见我是不是,他没有特别厌恶我是不是。 他来过,他昨晚真的来过,我枕头边有趴过人的痕迹,地面上也有大几码的脚印,小提琴的黑色水晶琴面上也染了不属于我的指印,他为我弹奏过的,梦里的音乐,是他为我演绎的,他在哄我睡觉。 我激动地坐起,将墻壁锤的哐哐作响,左右两边的房间都空了,没人骂我,我觉得不够,又高兴地在床上跳,直到听见轻微的脆裂声才按着心情坐下来,床榻了不行啊。 欢喜过后又有些惆怅,那在酒吧街遇到那位到底是谁,金叶榆?好像不是啊,杜庭微的话,昨晚的他,自己还说了好多蠢话,而且他好像很不喜欢我的触碰啊,那他对我真的是出于可怜吗?可那句臺词又算什么?难道就是恰巧?啊,头昏脑涨,我掩面郁闷了许久,终于说服自己,不管了,就当他还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