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白天像总也过不完似的。瑾姮日渐颓懒,心里又总惦记着弘历的好坏,是以人都恹恹的。 这日午觉方醒,便有涵月楼的过来传话,说是年氏得了好茶,请到涵月楼一叙。 瑾姮头脑不辨,好端端的年氏叫她作甚?况且她脸子那样不好,难保去了会有什么不防。 可人家请的直截了当,自己又几乎不在府中,此时再不过去,便是失了礼仪尊卑。瑾姮无奈穿衣整装,带了云霜便去了。 涵月楼依水而建,两旁是各色秀丽精致的水亭和水榭,观起景来最是赏心悦目。可年氏因着那年被那氏推入水中,总归有了些许忌惮,因而从不到后面来,只在前面的屋宇中活动。瑾姮到的时候,她正斜靠在旁厅的贵妃榻上,闲闲的喝着茶水。 瑾姮入屋端庄行礼,只见年氏素色常衣,宝髻松松挽就,弱柳扶风之姿更显怜爱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