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一层纱布,他没干坐着,一手拿着电话,神情焦虑地在说些什么。 走得近了,谢枫听到电话那头,是老牛媳妇的声音,无助消沈,而且带着犹豫:“可是家裏的钱刚给爸交了住院费,小海下个月就得交学费了……” 老牛瞄到谢枫来了,急忙应付了几句把电话挂断,额头上还贴了一块不小的纱布,人还是精神的,只是眼神没那么明亮了。 他不清楚后续是怎么处置的,谢枫一个人去交流的。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事故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就算除去保险光是修车费都不知道得花多少钱,何况损毁的货物。 所以刚才他去问了家裏还剩多少钱,想着能挤一点是一点,谢枫一直都在帮他,但实在是紧张,手头能用的钱都不多。 老牛他挤出一丝笑容,试探性问道:“怎么样,警察那边都处理好了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