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的‘胆识’与‘见识’巨高,但亲眼看着别人不拿自己当回事的试刀子,还是会头皮发麻、四肢发软。易向飞还嫌不够逼真,硬是把魏宗从不离身的佩刀折成了两半,又把帐篷里弄的跟械斗案现场一样惨不忍睹后才满意收手。 对于演戏我自认没小鬼头那么有天赋,不过相对于他们二人戏份的难度指数而言,我只需要躺在床上苍白着脸色唉唉叫唤即可。你别看我整天躺在床上不挪窝,局势的发展我可是一清二楚,虽然每天来探望我的易某人以怕我操心为由三缄其口,但我还是从给我调理身体的树皮脸那里挖来不少消息,到目前为止,每一步发展变化都在易向飞的算计中。 啻璃大军中已经开始流传主帅和魏统领翻脸的谣言,至于到底因为什么会让一向亲如兄弟的二人大打出手,甚至连佩剑都折断了,羽林军的中高层领导在对我的惊鸿一瞥中普遍得到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