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。 李钦寒下车坐在河堤上,手上夹着烟几次三番打出火都被风扑灭。 左郁蹲下身,用两只手靠拢在火机周围,终于让他把烟点燃。 李钦寒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眼神,没有探究,只是自顾自的说道:“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去宋家庄的安置房,倒没想到会来这里。” 记忆中关于这里的存在显然不多,隐约记得在那个初春的午后,年少的他们曾在不远处的芦苇丛中肆意茍合;更记得左郁被自己踹到冰冷的河水里,足足发了两天的烧;还有当年于海洋那事之后,怀揣着不安与惶恐,唯物论者的自己,居然会跟左郁买了鱼过来放生,以祈求内心的慰藉…… 左郁转过身,并肩坐在他的身侧:“还记得吗?你当年差点把我淹死在这。” “都忘了。”李钦寒口是心非,视线眺望着辽阔的河面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