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是不是又去酒店休息的啊?这住酒店也不是什么好休息的地方,很累人。” 对于之前离家出走,顾何年送她去酒店住的事情,只有颜婶才知道,所以这会儿才会这么问。 “不是,我在年哥哥家。颜婶,我和年哥哥恋爱了。” 她拉着颜婶布满邹纹的右手,微笑的说着,眼神中充满幸福的光彩。 仿佛此时她的世界只有顾何年出现过。 温暖的小手在那双经历过风霜的手掌中,轻轻捏着,表达着自己的开心。 这么多年来,颜婶还是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这种神采飞扬的表情。 曾经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,随着时间的流失,慢慢长大。 还记得夏今昔十一岁那年,六月上旬的气温不算低,她却逃课守在顾何年的考场外面,期待着他高考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