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叫玲玲的女人充满了好奇。 葛家人只是谈及她,就能乍毛变色,若她真回来了,岂不是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? 如此想着,总感觉惴惴不安。 我折回洗手间补了个妆才重回病房,他们父子俩已经结束了话题,两个人的脸色都很阴沈。 葛江成喝了几口汤就说不吃了,说他要休息了,临走前葛言交代护工照顾好他,有事随时电话联系。 回去的路上葛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也不和我说话,我只能试探性的询问:“是不是爸爸和你说了什么,怎么脸色那么差?” 他心不在焉的看了我一眼:“没有的事,只是看着他快走到生命的尽头了,有点难过。” 我知道他在撒谎,葛江成生病他是难过,但在这个漫长的过程里,他已经逐渐接受现实了。他今晚这么反常,不过是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