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铭终于不那么心焦,扯了个笑问:“各位,请问这有什么地方能洗把脸吗?” ** 枯藤老树之下,一枚孤零零的井,旁边是茅草盖的柴棚。 吴铭转了一桶水上来,放在臺子上,一猛子便将脸整个浸入这冰冷刺骨的井水之中。 现在他急需这个温度来定定心神。 就在他刚从水中抬起头来时,耳边从天而降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:“无名,是你吗?” 这个声音比之寒冰冻水更加冷人心脾,针刺入骨,吴铭一个激灵,全身上下的汗毛激动得根根直竖。 他慢慢地回过头,脸上和头发上滴答下来的水珠染湿了大半的衣衫,一条条打成缕贴在身上,深冬寒日里谁看着都要冷得哆嗦几下。 面前的男人一身粗布麻衣,头发被简单地扎了一个马尾,手里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