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情急之下他闪进一条巷子,隐身在暗处,註意着外面的情况。 一眨眼,锁在眼皮子底下的人没了人影,蔚然只能驻足在路边,四下寻找。来往的都是人,只可惜没有她要找的。 肩膀一垮,她仰头,深嘆一口气。 天空不是蓝的,慢慢的,天空变得湿润模糊起来,她捂着脸蹲在地上。 “蔚然!”是荆和来了。 “你怎么蹲着?快起来!……你、你怎么哭了?” ‘啪嗒’一声,屋檐上的冰柱融化了,正好落在赵苻岩的脚边,他盯着那根冰柱发怔,很快他听见急促的脚步声朝这边走来。本该是毫不犹豫走开的,却发现脚如灌铅,怎么也抬不起来。 “蔚然,你干什么,别这么冲动,你好好……” 蔚然不再前行了,停下脚步眼睛看着匿在暗处的人,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