氅,将他牢牢裹住。 暮色渐合,眼前景象也越发地看不分明,梁璟虽从书上粗研过行船之理,却是不会有机会尝试的,此刻只一弯极纤细的弦月遥遥相伴,望着深绀色海面,心头也骤然腾起淡淡不安来。未几时,前方竟成了一片混沌,月光投映其上,依稀能看出朦胧的白色。 若方向没有弄错,想来就是到了孟竹和船家口中的雾障之地了。 梁璟端详端木颜睡容片刻,还是将人叫醒。 端木颜癥状大约缓和许多,按着额头坐起,见到眼前景象,脸色有些发青:“……天竟这么黑了。” 梁璟不解:“我从未发现你畏黑。” “不,只是在漆黑水面之上,感觉分外难以忍受。”端木颜眉头紧蹙。 “前面多半是所谓的浓雾,现在天又黑了,只怕是伸手不见五指,下方又有不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