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青石板铺就的街面上空荡荡的,连行人都没有几个。 方县令站在廊下瞇着眼打量着明晃晃的院子, 几株花树都蔫儿头巴脑的垂着枝干。早上无论花匠浇再多的水,一个日头就能将地上的土层晒得发白干裂。 一旁的马典史小心陪笑道:“小的扳着指头仔细算了算,自打年后好像一直干着。就连上个月进了谷雨,老天爷也没撒半滴水。我问过那些积年的老人, 都说今年多半是大旱之年,只是不知要持续多久。” 他嘆了口气,满脸愁容,“咱们莱州城可做耕种的土地本来就少, 若是过几天还栽不下麦苗,只怕秋天时粮食多半要欠收了。” 方县令今年不过三十二三岁,颌下蓄了短须,模样看着甚是英伟。 他摇摇头道:“莱州不过是个偏远小县,每年核定的税赋都是有限。上头知道咱们的难处,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