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感便已决堤。 林清语就那样维持着最初的姿态,将面孔埋在双臂间,低声呜咽,像只受伤的小兽。 一只手掌落在肩上,轻柔的,像是怕惊搅到她,掌心却透着宽厚的力度,带着暖暖的温度,从感觉上就可以判定,那是一只男人的手。 林清语骤然抬起头,第一个反应是顾君知去而覆返,那一刻,最先涌上心头的竟不是被他发现自己哭泣的窘迫慌恐,而是惊喜莫名。 那是一张满带着关切的男人的脸,但却不是林清语预想中的那个人,站在她面前的是唐战,五年不见的亲人。 “怎么了?一个人在这儿哭,受了委屈?告诉我谁欺负你了,我找他给你出气!”唐战的浓眉紧紧皱起,脸上阴云密布。 这让林清语想起小时候,唐战在林家借宿的那些时光,每次林清语开心,唐战总会跟着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