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帐篷是临时搭建的,我们来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一顶呀,裴喜和我们都是待在另一个帐篷的。” “那” 闻艺雪咬着唇,眼圈泛红,“会不会是谁,趁着我们没有回来,偷偷放的?” 这指向已经很明显了。 昨天可只有裴喜一个人,没有和他们一起行动。 看她那受委屈模样,梨花带雨。 她眼神还时不时瞟向裴喜,仿佛已经认定了,罪魁祸首是裴喜。 裴喜摸了摸下巴,沈思道:“昨天你们走后,我都和副导演岳欢在一起。我们在昨晚聊天的帐篷吃了自煮火锅,吃完我们在沙漠里玩了一会儿,全程也有摄影跟着,的确不保证有人趁机把这个放进帐篷。” “一下午这么长时间,你都没有看到有人进出那帐篷吗?” 闻艺雪还不死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