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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着几日没有女仙僚在门外闹事,伊人的精神在祁宋各种哄女人的招数下渐渐大好,只是每当看着赤色元神珠时还有几分伤感。
我思忖着打铁要趁热,安抚要加度,便抓住小雪貂的小爪子逗着伊人。
祈宋见我忒得宠,嫉妒地打着折扇道:“伊人,司蓁能逗你开心,我也能。”话语酸溜溜地一毕,他便伸出手横在我与伊人之间。
“诺,听说不开心的时候咬人最爽了。要不你咬一口。”
我噗嗤一声,没忍住,笑了:“伊人现在无甚力气,咬你不够舒心,不过,我听说看人咬人也爽。”
伊人点了点头,我看着她讚同的表情,立马放胆将祈宋的手拽了过来,咬了一口,祈宋脸色一白脸颊一抽,但却忍痛龇牙笑着:“伊人,你开心一点没有?”
唔,诚然,这招自我牺牲很是有用,伊人晓得我们这么良苦用心,便缓缓一笑。
倏地,门外飘进一股淡淡的昙萝香泽,令我木然一楞。随着伊人黯然的目光望去,一袭白衣的重止负手而进,冷冷的目光定在我的爪子上。我咳咳一笑,放开祈宋的手,向他友善地打了声招呼,可他的目光却只是瞥了我一眼,最后安然地落在伊人身上。
这娘炮今天被雷劈了?神思中,重止一句慰问掐算我的思路:“伊人你身体可好些了?”
伊人默然微笑。
此番,祁宋看到伊人神色颇好的模样,遂将折扇搭在我的肩膀上,友好道:“有我跟司蓁在一切都会没事的。”
我点头讚同。
然,重止的唇角却飘出一个沈沈的语调:“你跟我出来。”我脑袋一空,不知他是何意,便跟着他出去问个清楚。
庭院中,蓝紫色的玉桑一簇一簇挨着乍看似明亮的幽兰灯盏。
娘炮眉间蹙得厉害,我觉得气氛甚为不对,自行抛出一句话:“娘炮,你今天是脑子抽了还是被门夹了?”声音一停,重止便步步逼退我,把我迫至一根朱色柱子上。我看着他的双瞳中似乎有千丝万缕的情绪在缠绕交织,一抹错觉顿时浮现于纷乱的脑中。
静,一切都太静,静得可怕。
良久,一个低沈的话语落在我们之间:“在祁宋身边你觉得开心?”
这一句突如其来的问句令我灵臺混沌,不过,他这个问题虽然来得突然,却很是容易回答。在我的认知里,世人爱把喜欢分为好多种,覆杂得要命,可对我而言,倘若一个人呆在一个人身边开心那就是喜欢。
至于,他问的,我呆在祈宋身边开不开心?这当然算开心。
想来我在九重天上的这些时日,虽倚着我阿爹当年以身封妖的无上威名,被众仙唤我一声司蓁女君,但我晓得众仙对我一向情谊寡淡,介于我命格带煞是以也不怎么待见我,只有祁宋与我性子相投,每日与我打架吃酒自是不胜欣悦。
明了这个,我点了点头。
此时,重止娘炮的眉头蹙得更紧,竟是连语气都沈了下来:“是我的大意了,以为以前与现在并无不同,可终究还是有所差别的,倘若你能想起……”话及此处,他默了默,转身消失庭院之中。
呃。娘炮今天一定是脑袋被夹了,才会说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