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还是低估了我的体重,刚走到楼洞口,就摇摇晃晃地把我放下来,让我自己走。 我笑着嘲讽他,“你是不是上了年纪,腰不行?” 这话好像伤了他的自尊心,他跟在我身后,阴恻恻地冷笑道,“别急,一会儿就让你看看我行不行。” 事实证明,任何男人都是激不得的,特别是在关乎到性能力的问题上。 我还在玄关处弯腰换鞋,他就从后面覆了上来。双手从衣摆钻进我的毛衣,反覆摩挲我赤裸的腰际。明明这双手还带着初春夜晚的寒意,我却被烫得止不住地发抖。 我意识到他想做什么,慌忙喊道,“等等,至少等我洗个澡。” 他贴着我的耳后嗅了嗅,不容置疑地驳回我的要求,“ 洗什么?我看你香的很。” 妈的,又来了。想我至少也算风月场上的老手,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