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扎在断肠人的心上,乌啼已歇,唯有那滴滴作响的更漏长伴静默的石阶。 瑶光殿内的烛火在重光那昏蒙的泪眼上闪着微胧的光,桌上是刚刚批阅完的奏章,桌角上的小碗中似乎犹有汤药的残羹。 重光将手按在桌上静坐良久,然后提笔在一张纸上写道: 珠碎眼前珍,花雕世外春。 未销心里恨,又失掌中身。 玉笥犹残药,香奁已染尘。 前哀将后感,无泪可沾巾。 手停笔落,重光长长地吁了一口气,自娥皇去世后,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写下了多少首这样的诗词。 默默地将奏折整理好,重光将那首诗放在佛前焚烧,然后褪去了衣袍,只余一身素白的里衣,他无力地倒在了床上。 他独自一人躺在床上,定定地望着窗外的月,就像小时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