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便而已,这里打不到车。”宫泽道。 我吐了口浊气,还是坐了上去,“多谢。” “你上次说她有心病,是什么意思?”开着车的宫泽突然道着这句。 我拧了下眉头,专业的陈述道,“上官小姐很爱您,讨厌一切接近您的女人,总的来说是您没有给她应有的安全感。” “安全感?”宫泽眉头深蹙,他透过后视镜扫了我一眼。 我莫名有些慌乱感,赶紧扭头看向窗外。 随后我咬了咬舌头,我这是干嘛了?脑袋抽了? “是的,上官小姐失去了父母,您是她最重要的人,唯一的支撑,您需要给她足够的安全感,让她觉的您非常爱她,非常在乎她,谁也抢不走。”我挺了挺身子又道。 “抢?”宫泽目光诧异,竟然短促的笑了几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