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与吃惊夹杂在一起,“你干什么?” “我送你回去。”袁松忽略了那个问题,转身离去。 温祺下意识拉住他的胳膊。在袁松疑惑的眼神下,温祺身上一股破釜沈舟的气势,“我们说清楚。” 前一秒身上还散发着阵阵阴沈的人好像被喷了凈化剂,又恢覆成原来的那个温祺熟悉的袁松,他双手环胸,站在温祺面前,一副你说,我听着的样子。 “你和秦烁之前发生了什么?” 话音刚落,犹如一滴墨汁滴在清水里,袁松又开始源源不断地冒黑气,“你会和秦烁交往吗?” 温祺正要反驳,突然灵光一闪,含糊其辞,目光游移,不确定地说:“我也不知道啊……” “你自己的事你自己不知道?” 温祺漫不经心地说:“以后的事谁知道呢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