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猛地听到这消息,手指一松,就把才接过来的信飘落在地上。 花无间既然说出了口,也不避讳,捡起信重新交给他,懊恼地道:“只因我才疏学浅、经验不足,后脑的地方我无法十分把握,怪我急着让他说话,多施了一遍针,似乎忙中出错偏了那么半分,他叫了声疼就不省人事。” 身旁的邱逸分明呼吸平稳,秦月之拿了信呆立,不知如何是好。 花无间看都没看他一眼,频频嘆气后接下去说:“好在我用药物压制,他暂时不会有性命危险。将他和信及时送往花谷、让孙爷爷诊治便可覆原。只是此地去花谷需要经过巫峡后北上,路途算不上远但较为崎岖,我轻功不佳又有要事在身,月之,你帮我好么?” 秦月之以前见到的花无间,不是胸有成竹便是才思敏捷,即便遇上什么难事、一时半会儿搞不定,也定钻研个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