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醒过来时已经在套房里的床上,房间里只亮了一盏昏黄的壁灯,窗外则是沈沈的黑夜。 扎尔斯动了动,刚想要起身,却觉得胸口钻心地疼。他低头看了看,发现自己没穿上衣裸着上身,之前被温妮夫人用匕首割伤的地方已经缠上了厚厚的纱布,以至于他半截身体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,觉得自己像急需破茧的昆虫。 床边趴着个人,看起来已经睡着了,从一头小卷发看应该是缪恩没错。 可缪恩为什么会在这里?他最后的记忆是在楼下,看到埃德温从后门进来…… 大约是被他刚才的动作惊醒,缪恩动了动,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看他:“你醒啦?” 有前车之鉴,扎尔斯也不敢再随便乱动,保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躺在床上,一边用眼神表示自己有心无力,一边问:“你怎么到这里来了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