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,你来了?快,快,快帮我的妻主看看。”风翎听见大夫的声音,如梦初醒般地放下手中浸满血的白布,顾不得擦手,拽着大夫的衣袖就往床边靠,在大夫的麻布衣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血痕。 “这…”大夫靠近才发现,萧齐的伤刀刀嵌入皮肤,一个人受了这样的伤,竟没有疼死过去,看着呼吸都微弱的萧齐,大夫抓紧时间止血,不然怕死没被刀砍死,也会失血过多而身亡。 风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大夫为萧齐处理伤口,脸色白得好像刀刀都刻在自己的身上。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,大夫长嘘一口气,“这位…小公子,你这妻主的伤颇为严重,你切记不可让其感染,若过些时辰发了热,便为他撒些药,这几帖药一日两次,切勿忘了。” “好,好,那,妻主她,可是没事了?”风翎双手接过药,连连点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