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曾在对方展示过自己最肆无忌惮的一面,现在连说一句话都要斟酌许久,小心翼翼。 白夏像没听见一样躺倒床上,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,不止是苍白,更多的是难堪。拿着被子把自己整个盖住,李嘉树从外边看着他蜷缩的像个婴儿。 他真的宁愿白夏打他骂他踹他,用着世界上一切可以想得到的手段惩罚他,都没有关系,就是别不理他。 李嘉树把药膏放到床上,坐在床边隔着被子低头亲他的背,甚是委屈,“宝,你跟哥说句话好不好,别不理我啊......” 李嘉树心里跟压了块千斤的石头一样,拿不出来也沈不下去,左右不得,“你别吓哥哥......” 白夏不理他,他就单方面的道歉,“宝,你还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去干嘛了吧?好像是我得罪了什么人,前段时间我接过的一个广告出了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