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成河,十八位修士只有鬼道子活了下来。 “白衍,不是您想动,就能动的。”暗室有一面巨大的镜子,月光洒入,映出鬼道子的脸。 那是一张极为恐怖丑陋的鬼脸,坑坑洼洼如雨后被人践踏的泥地,肌肉与骨头呈现被烈火灼烧的焦黑色,整张脸上的皮肉无一处完好,还有五道指印骇然分布在脸周。 鬼道子看着镜中的自己,想起千年前的血战,想起白衣修士将燃烧着烈火的手按在他的脸上,炙热的温度,把他的皮肤骨头融化,血肉燃烧发出的臭味,曾让他数百年不得安眠,夜夜恶梦,痛不欲生。 他把镜子放在室内,每天都在提醒自己,不要忘记与云霄剑宗的血海深仇。 常一锋小心翼翼的道:“师尊,那个白衍真是古怪,弟子金丹中期的修为竟然不敌他一掌之力,他才十八岁,怎能有此修为?莫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