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搁了手里的烟管,黄铜撞击木桌的声音冷脆又厚重。乔林月莫名觉得腿上一股麻痛,像是敲在她膝上。 烟未熄,一缕缕往上走,像这香港的雾一样将人没在里头。 香港的人,香港的雾,香港的水,但凡带了香港二字,总能让人咂摸出点不一样,都像是从销金窟里出来的,自带一种纸醉金迷气。 乔林月透过烟雾看六姨太,竟有些雾里看花的意思,朦朦胧胧去了她的颓唐落寞,跟双十的大姑娘一样鲜活。 六姨太猛的一抬眼,在烟里和乔林月对上,吓得她哆嗦着快速低下头。六姨太的那双眼太浑了,像从泥里土里滚了一圈回来的,满满的骯臟龌龊。 她早就在香港里磨掉最后一点青春意气,掏空身子用烟酒物欲支撑着她的皮囊。 不过一眼罢了,竟吓成这个样子。六姨太清清喉咙,将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