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儿闭目养神了一会儿,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才站起来说:“我先回去看看小孩儿怎么样了。” 吴一正靠在椅子上出神,忽然见他起身目光还来不及聚拢,看起来稍有些茫然地点点头:“你去吧,我就不过去了,让你俩单独待着。” “你也别把心思放太重了。”杜念知道他在想什么,嘆了口气用指关节轻轻敲了吴一额头两下,“既然已经确定人还活着,好歹是件值得开心的事。” “我知道……”吴一的心思藏得比席音要深,同样是对于那人三年未知踪迹的疑惑和忧虑,他的反应却要内敛克制得多。 不过再内敛、再克制,在杜念面前他的那些心思都无异于被镜子明晃晃地从内心映照出来,只有想看或是不想看,却无能否的问题。 就像现在,杜念其实猜到以吴一的敏锐,他恐怕已经察觉到了杀害自己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