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晚,不知是忘记关房间门,还是怎么的。半夜梦中醒来的时候,应夭夭在屋子里闻到了泥土的腥味。 灰灰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了屋里,身上还湿漉漉的,在地上留下一摊泥迹。 听着窗外雨声淅淅沥沥,应夭夭皱眉看了看地上的一坨。宽大衣袖里的手指轻转,绿色的光点闪了闪。 踩着赤裸的足,应夭夭又躺在了床上。目光看着床帐,忽然轻轻嘆了口气。 她原本不喜欢犬类,但是对小狼崽,又总是会莫名其妙心软。应夭夭感觉很奇怪,但是又寻不到缘由。 闭上眼睛,摸了摸胸前的相思。 该是要化形了吧?听那声音,像是小婴儿。 化形成功,大概也是小婴儿的模样。届时,自己又该如何解释呢? 自己的孩子?捡来的孩子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