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龙,停下!”李济棠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长衫下摆被树枝刮出几道口子,“有件事,必须你去办。” 李云龙回头瞪他,盒子炮的枪管在手里发烫:“办个屁!先逃出罗田再说!” “来不及了。”李济棠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,层层裹得严实,塞到他手里,“这里面是粮仓的分布图,还有给南昌的密信,写着下一步的粮道安排。清乡队提前动手,肯定是走漏了风声,南昌那边等着这批粮救命,这些东西绝不能落进他们手里。” 油布包沉甸甸的,李云龙捏着边缘,指尖触到里面硬邦邦的纸张,忽然明白二堂哥为什么不肯走——他早把生死抛在了脑后。 “我让二柱他们护着你走,”李云龙把油布包往怀里一揣,“这些东西我顺路捎去南昌。” “不行。”李济棠按住他的手,眼神比山涧的...